夜航船(来自 爱锋7plus)

我们的百花是花园,花园的锋锋真鲜艳,娃哈哈啊娃哈哈,每个狂剑脸上都笑开颜

[全职][新百花]通天笔记(3-4)

东风吹!战鼓擂!

…忘了说,写的快的话我打算把之前所有于远文都捏吧捏吧集成一个本儿赶cp…名字没想好,再说吧




(三)


于锋来百花之前是知道百花有这么个教主的。


名存实亡、傀儡政权、任人摆布、垂帘听政……这是他之前听刀的传闻。武林上多数都听说过百花的名号,也只到百花有这么一号教主,但是教主长什么模样武功如何有过什么事迹,外界一概不知。于锋在入教前曾特意修书一封,让教中接应的人寄了幅教主的画像过来。然而那幅画像上的人在于锋看来,就好像他一路走过来遇到的所有路人一样,普普通通,不好看也不难看,毫无特征。于锋看了好几遍,闭上眼睛还是无法想象出这是怎样的人。


现在面对着邹远,于锋觉得那副画像还是掌握了一些神韵的,邹远转过身的时候,于锋立刻就忘了他的脸。而当他面对于锋的时候,于锋又不觉得他的脸是陌生的。大概就是这样一个纠结的状态。


邹远在前面提着灯,领他一路回去。于锋一身水汽被山中的小风翻来覆去的吹,渐渐也生了寒意。他往邹远身边挨了挨,摇曳的灯火让他觉得好像暖和了一些。百花谷的夜晚非常安静,四周黑黝黝的山和树木散发着奇怪的香气,好像稍稍掀开个角,隐藏在底下的虫豸就会冲他们扑过来。


邹远自己对这路上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闭着眼睛也能走下来,这灯显然是为了他打的。于锋望着他略显单薄的身形,忍不住想,百花那位姓唐的护法一人独挑呼啸帮,在江湖上声名大噪的时候,他这个教主在哪里呢,是否也独自缓缓地走在这条寂静的夜路上?




于锋愁肠百转,浮想联翩。再一抬头,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邹远面露难色。他说:“于先生,明日你就要继任教主了,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于锋心中警钟大作。他好想耿直地告诉邹远,你不当说。


邹远等了他一会儿,看他没有动静,特别善解人意地说:“那我还是不说了。”


然而邹远今天要是就这么欲言又止地走了,于锋今天一整夜可能都要琢磨他这个当说不当说究竟是要说什么……


于锋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说吧,是不是你们这个魔教,要练什么邪门武功……”


邹远用力点头。


于锋脑中闪过了一百个话本上的龌蹉情景,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是要中毒、双修还是去势?”


“不不不不不。”邹远连忙摆手,“都不用。起码暂时不用……”


于锋睁开眼睛。


邹远说:“要练繁花血景,需要一把剑,这个您是知道的。”


于锋发现邹远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这种羞涩的表情,于锋觉得自己早上在张伟的脸上刚刚才见过。


“那把剑叫葬花,它……它……”


“不见了。嗯,我知道。”


“知道了就好。”邹远舒了口气,“前教主走的时候留下了一张图,我们估摸着那上面有葬花的线索。您继任教主后,头等大事就是先去寻这把剑。”


“这是当然的。”于锋说,“只是在此之前,我使什么兵器?”


邹远呆了一下,眼神移到了于锋的腰间:“您原本的剑呢?”


于锋心头一痛。他想到了那天他的帅气地把重剑砸在蓝雨的地板上,惊落了一地早饭。


于锋把手摊开。


“我……我没带。”他尴尬地说。




几天之后,于锋坐在百花冰冷的教主之位上,听闻江湖上传来噩耗:蓝雨以重金将他的剑卖给了京城楼公子。


“这下没有退路了。”于锋咬紧牙关,大手一挥,说:“赶紧把你们先教主的线索拿来,我们即日启程,不得葬花,誓不回谷!”






(四)




百花魔教的魔,是魔性的魔。


按照于锋那天的气势,他们应该雄赳赳气昂昂拿起前教主留下的图集结一个精英小分队直杀目的地。然而阻碍他们前进的原因只有一个:前教主留下的图,确实,有一点玄之又玄。


简而言之,他们看不懂。


“你们的前教主,究竟是个什么人?”于锋头疼地看着图上弯弯曲曲的线,根本看不出这是个什么玩意。


“这图也可能不是前教主画的。”邹远指出,“毕竟前前教主,才是葬花的主人。他出走以后,葬花就一直由前教主保管……说不定也不是由他在保管,毕竟教中这么多年,谁也没见过那把剑。”


“你们前教主现在身在何方?”


邹远摇了摇头,“前教主当时心灰意冷,说要去云游四方,之后便杳无音讯。”


于锋把鼻子都几乎要贴在图上了。他睁大眼睛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他看到图上的线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绕来绕去不知道要往哪走,感觉这并不像是一副地图。


“这会不会是一副画?”他问。


邹远也趴过来,眯着眼睛看图:“要说是画……那也看不出画的是什么呀。”


“看不出画的是什么,会不会是画的这个东西本来就是乱七八糟的?”于锋说。


“乱七八糟的会是什么……难道画的是头发丝吗,还是杂草什么的?”


“杂草?”于锋盯着画又琢磨了一会,“可能真的是。你看这个地方伸出这一条,弯弯曲曲绕了一个圈,说不定是一朵花?或者是叶子?或者是果子?”


“就算是杂草,可这和剑有什么关系呢?”


“你们百花谷有种植花草的园子么!”


“有个种草药的园子……”


“无缘无故画一蓬草做什么,那剑说不定就埋在那园子里。”于锋握紧拳头,“我们走!”




看园子的是教里的医师莫楚辰。他远远地就看到于锋邹远他们两个一身杀气地冲进园子。早上他看黄历的时候就发现今天诸事不宜,还没出两个时辰就要应验了。


莫楚辰赶紧拦住他们:“教主,小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你们这园子里的草,都种了多久了?”于锋问。


“没有好久,都是今年刚种上的。”


于锋目光一凛:“种的时候你们可发现园子里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莫楚辰一脸茫然,“怎么了?”


“你们翻土的时候,有没有翻出什么东西?”


莫楚辰神色一下紧张了起来,他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怎么,是不是,有人埋尸在这里了。”


“不是!”邹远说,“是葬花……可能在这里。”


“那不可能。”莫楚辰说,“土我们翻过,要是有把剑在底下,我们总能发现的。”


“也许是不够深。”于锋指出,“我们得再查查。”


莫楚辰有些慌了,“你们查可以,可不能乱刨乱掘,万一伤了草药的根就麻烦了。”


于锋做事一向稳妥细心,他虽然此时心急,但是破坏教内公共财产这种事情还是干不出来的。莫楚辰看他懂敲敲西打打,满院子转悠,知道他也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才稍微放下心来。他凑到邹远耳边说:“你看咱们这个新教主怎么样啊?”


“他挺好的。”邹远认真地说,“不难处。”


“那你和他练了功没有?”


“没有呢,这不是还在找剑嘛。”


远方,于锋正蹲在一株楚楚可怜的草药跟前,死死地盯着它,好像要盯得它如实招供才罢休。


“你们是怎么想到剑在这里的?”莫楚辰又问。


“张前辈的图上画了一些东西……于先生说是草。就找来这儿了。”


“我看看。”莫楚辰抖开图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说:“这鬼画符玩意,要硬说是花花草草……跟有一种药有点像,但我们园子里也不种这个啊。”


“什么药?”


“我说了你可别怕……这画上的东西,有一丁点像,王不留行。”莫楚辰沉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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